“夜翼。”阿洛特轉過頭輕聲招呼,“我找到他的去向了。”
夜翼走了過來。這時臥室傳來了紋身男人的呼嚕聲。他們面面相覷,阿洛特問,“他真睡著了?”
“誰知道?”夜翼聳聳肩,“他說如果我們要殺他,他反正也跑不掉,如果我們不殺他,他就先睡了。不說這個,你有什么發現?”
“…我認為兇手是用酒消毒傷口,”阿洛特沉默了一會兒,“你看他灑得到處都是。我可以循著氣味找到他。”
他們再次在夜空下奔波。殘月掛在鐘樓的一角,哥譚已經入秋,冰涼的夜風撫過蒙面者。
“要從頭講起可能有點復雜,”阿洛特一邊追蹤一邊對夜翼說,“我來自刺客組織兄弟會,但不是中東那個刺客聯盟。區別在于沒人能買我們出手,對于殺人這回事我們有嚴格的信條規定。”他在這里停頓了一下,給夜翼留出疑問的空間,但后者只是點點頭,好像他一點也不意外似的。一個熟悉的猜想冒了出來。
“你見過我們的其他成員?”
“沒有,”夜翼說,“但我是刺客信條系列的忠實玩家。”
“又是阿布斯泰戈。”阿洛特低聲念了一句。
“所以游戲里描述的刺客都是真實存在的嗎?”夜翼興致勃勃,“我其實早就想問了。你正在使用鷹眼追蹤圣殿騎士留下的痕跡嗎?那感覺如何?我記得有的作品里可以一直開著,但有的作品鷹眼開一會兒就會自動關上。”
“是的,他們都真實存在,以及鷹眼的問題因人而異。”阿洛特對于阿布斯泰戈為他們兄弟會做的宣傳工作總是感到很微妙,盡管更微妙的是他正就職其中。他簡略地一筆帶過鷹眼的話題,轉而開口,“我們的目的地最開始也不是布魯德海文,而是哥譚。這里的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自從我們在此地的安全屋被本地黑邦炸毀后,再也沒有撥出人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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