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披薩放那就行,但是他沒有聽,”托尼正在講述他差點被刺殺的那次經歷,“直接走了過來。我當時正忙著做實驗,完全沒注意到有個大活人沖我走了過來——這種時候即便第三次世界戰爭爆發在我眼皮底下爆發,我也不會注意到!——然后!他直接把我拎了起來!”
他比劃了一個拎起衣領的動作,夜翼的目光驚奇地在刺客和鋼鐵俠的體型之間徘徊。
“你的肌肉都藏哪了?”他充滿好奇地問。
“和你差不多吧。”阿洛特也看了眼他。
“別被這小子騙了,”托尼不滿,“他可有勁了,拎我就跟拎只貓似的。阿洛特火上澆油地補充:我拎過比你更重的東西,托尼,不管是不是人在那之后……”他忽然住口了。阿洛特恰到好處地遞給他一串刷了黑胡椒汁的牛肉。
“為什么斷在了最關鍵的部分?”夜翼抗議,“之后呢?”
“然后我們聊了一會天,”阿洛特只說,“就握手言和,變成了好朋友。你帶來的是什么,超人?聞起來好香。”
“我也聞到了。”托尼嚼著肉含糊地問。
“這是我家人做的南瓜羹,”超人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我小時候經常和這個一起吃烤肉,就想著帶過來給你們也試試。”
他打開帶來的保溫壺,把仍然散發著熱量的南瓜羹裝進碗里。夜翼幾乎是立刻丟下了刷子,滿懷期待地接過一碗,“我真想念這份手藝。”
他沒有再追問之前的后續。如果刺客所說的后續讓那段相遇聽起來像個童話,至少在今晚,就讓它是個童話吧。
“這個季節就該喝南瓜羹。”托尼也若無其事地拿走一碗,“綿密絲滑,我認為你的家人完全可以靠這個賺錢。”
只剩阿洛特在看顧烤肉了。但超人沖他笑了笑,從他手中接管了烤架。“交給我吧,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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