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特預備扣下扳機的手指停住了。正在和他對視的攝像頭亮著一閃一閃的紅光。
“是你?”他皺起眉。
“是我。”
聲音從背后傳來。阿洛特迅速扭過頭,槍口對準了樓梯口舉著雙手走下來的艾登·皮爾斯。
“我不喜歡你歡迎我的方式,”阿洛特說,“你為什么黑入我的手機?”
“放松,阿洛特,”艾登空出一只手摘下面罩,“我還想知道你為什么突然回到了芝加哥。”
誰也沒有說話。旅館空無一人,芝加哥的天空烏云蓋頂,沉重的風卷著廣告單經過兩人對峙的微妙力場。雨絲飄了過來,接著是打落的雨水。這對艾登毫無影響,因為他正站在樓梯口,旅館的二樓遮蔽著他;但阿洛特站在庭院里,沒有遮擋。
“下雨了。”艾登用眼神指了指他倆的站位。
片刻后,阿洛特把槍塞回風衣內側,臉色不太好看地快步走進旅館的回廊,抹了把臉。艾登同時放下手,活動了一下肩膀。氛圍松弛下來,他們對視了一眼。
“你看起來老了很多。”阿洛特說。
“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經歷了什么,”艾登說,“如果是你,你也會變老。聽著,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但我現在的處境真的很緊張,也很難相信一個突然出現的好心故交。為什么你突然回到芝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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