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突然暴起的t骨掀翻了桌子。酒杯和冰塊飛濺而出,醉酒的阿洛特和艾登反應不及,被摔出酒館。玻璃被他們撞碎一地,t骨踏過玻璃碎屑走出來,酒保在他身后高喊:“這個月第二扇!”
“好啦,好啦。”
t骨先摸走了阿洛特懷里的消音手槍,熟練地拆了子彈,丟到地上。
“現在我可以給你們講個笑話,醉鬼們。兩個人豎著走進酒吧,橫著出來。你猜為什么?”
阿洛特趴在地上,沒有動靜。然而,t骨剛轉過頭,剛才還醉得不省人事的艾登已經晃晃悠悠地站起,抽出甩棍。幾秒對峙,t骨右拳直接砸過去,艾登敏捷閃避,左肘窩狠狠夾住t骨剛打出的右臂把他綁在身前。甩棍迅速插進兩人之間的空隙,艾登左右手同時施力,借著體重把t骨壓得不得不蹲下。
“你好啊,雷。”
“我都說了——小點聲!”
t骨猝然掏出□□,就要往艾登腿上捅去。藍紫色的電流嗡鳴著,眼看就要放倒艾登,忽然一只小型暗器力道猛烈地打落了□□。
“關于你剛才說的那個笑話,也許是因為某人覺得自己酒量夠好。”
阿洛特爬了起來,撿走地上的□□和暗器。t骨罵了一聲,“該死的。剛才是誰說的和公平有關的話?嗯?”
“我突然覺得輸贏更重要。”阿洛特把m1911拼了回去,插回身側,“現在是你輸了,雷,是吧?你付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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