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洛特把臉埋在枕頭里,“我忘記告訴你了。我過了一個很瘋狂的周末,比我在中東的時候還要瘋狂…我好像睡了很長的一覺。讓我想想我睡著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他已經有點清醒了,但剛剛足夠清醒到意識自己在顛三倒四地說話,而不能清醒地回憶起入睡之前發(fā)生的事。
“今天是哪一天?”阿洛特問。蝙蝠俠給出日期,阿洛特算了算,有點意外,“原來我只睡了一天。”
“我打擾到你了。”
“別那么說。”阿洛特在床上盤腿坐起來,“我想起來了,新朋友幫我在ctos總部刪掉了檔案,它沒法認出我了。謝謝你關注這件事,蝙蝠俠。”
“不用謝,那也是我正想問的。”蝙蝠俠說,“你作為阿洛特·特里斯坦的檔案全部消失了。這讓我很驚訝,我以為你們兄弟會為了這個身份花了不少功夫。”
蝙蝠俠總能把問題說得像陳述句。但阿洛特陷入了沉默。他放下手機,向后靠在墻面上。墻面冰冷的溫度提醒了他在哪里:黑暗的堡壘,只有幽綠的光芒在機箱里閃爍著。他睡著的集裝箱外,有敲擊鍵盤的聲音在不停歇地響著。
“那不是兄弟會做出來的身份,”阿洛特看著前方濃稠的黑暗,“那完全是我自己的。”
蝙蝠俠沒有說話。
“那感覺確實有點奇怪,不過我想,也許有些事情生來就注定了。”阿洛特說,“你知道嗎,我父母也是刺客,而且是繼承了伊述血統(tǒng)的那種。所以我生來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這是一份天賦,也是一種詛咒,而我年輕的時候沒有意識到后者,現(xiàn)在又對它太過熟悉,以至于沒法把它再當成恩賜。”
“沒有什么是生來就注定的。”蝙蝠俠這么說,但語氣和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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