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了一切。”阿爾文繼續,“我們可以看到他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也許是因為圣殿騎士不再對他進行實驗。但代價是,他時不時地會回到我們中間,試圖游說我們一起投敵。”
落在他們身上的陽光似乎變冷了。阿洛特打了個冷戰。
“有人嘗試過刺殺他。”阿爾文恍若未覺,“但失敗了。在那之后,圣殿騎士也為他安排了保鏢。”
“認真的?一個有保鏢的刺客?”
“沒錯。一個有保鏢的刺客。”
“那么,他的技藝一定是生疏了。”阿洛特說。
阿爾文笑了笑,“別那么說。如果你見到他,說不定就無法對他下手了。他看起來還和從前一模一樣——不過,我對那段過去的記憶已經有點模糊了。”
阿洛特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追殺叛徒是每一個刺客認知中的應盡義務,盡管他那么說,但潛意識里,他仍然不太愿意面對這一點。當阿爾文提到“過去”時,他恰好想起另一件事。
“說到過去,”阿洛特問,“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教導過某個人?某個有伊述血統的刺客后裔,大約十年前——我不太清楚具體是什么時候。你還把你的袖劍留給了他。”
阿爾文忽然靜止了。當他緩慢地將目光移向阿洛特的時候,后者忽然悚然——如果阿洛特之前誤以為阿爾文已經成為幽魂,那么現在,他的推論完完全全被推翻了——有一座活火山仍然藏在阿爾文心里,并時刻噴發著。那種猛烈的熱度幾乎燙傷了阿洛特,但與此同時,他又不由得感到冰冷。
阿爾文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能通過他看到不在此處的西爾維奧,并用他的目光將圣殿騎士狠狠釘在墻上。
“我一直疑惑著一件事,”阿爾文輕聲問,“既然你見過他,一定能為我解答。他是不是一直——一直一直不知道我在這里?”
阿洛特剛想開口,阿爾文卻又豎起手指,阻止了他。刺客蒼白的臉上,有兩朵酷寒的綠色火焰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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