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特掛斷電話。當他再抬起頭時,他發現艾登正凝視著他,手里的麥旋風一點沒動。
“你邀請了約爾迪?”
“你都聽到了。”阿洛特拆開他自己的那杯,舀了一勺,“嘶!好冷。”
“他說了什么?”
“他說他會來的。”阿洛特咬著塑料勺問,“怎么了?你看起來有點意外。”
在這件事里感到意外的不僅艾登一個。什么也沒表現出來的也不止他一個。要說約爾迪已經忘了前一陣燈塔上發生過的事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盡管他也知道那只是生意。
那一陣艾登·皮爾斯的賞金飆升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注意,當他說前所未有的時候,指的是金額后面緊跟著的零數量夸張到約爾迪自己都從沒見過——沒人能不心動,而約爾迪事先還給他打過提醒電話,只是皮爾斯自己沒放在心上。
這就是為什么約爾迪認為他在燈塔上干的事情完全是情有可原的。他只是拿槍指著皮爾斯,又沒成功把他崩了!他完全沒必要因此感到別扭。他也沒有感到別扭,一點沒有。再說,他又有什么理由別扭呢?這一點也算不上背叛,他和皮爾斯又不是朋友什么的。
沒人會在雇傭關系里建立友誼。
所以約爾迪不會把這事放心上。他一點也沒把這事放心上。他最近的銷聲匿跡只是休假,不是收手,也不是躲人。據他所知,皮爾斯也沒在找他。很好,這很成年人。完美詮釋“好聚好散”。
然后皮爾斯的朋友阿洛特打來了電話。“恰好有張多余的票”,認真的?他還是個青少年的時候都不用這一套了。約爾迪才不會買賬。
他只是——呃,他也有那么點想看《芝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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