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納多,姓氏不明,在西爾維奧有記憶之前就常駐加拉哈德的地下審訊場。所有他知道的部分,也不過是萊昂納多曾經是芝加哥收尾人的一員,后來不知怎么的收了手——選擇性地收了手,只為阿列克謝做事。沒有人知道他為加拉哈德做了什么,知道的人也只會閉緊嘴,為自己的性命著想。
因為他是一個瘋子。至少西爾維奧聽說是這樣。他能從旁人的退避與恐懼到顫抖的四肢中讀到這一點,盡管他不清楚萊昂納多曾經做過什么。阿列克謝有很多沒有告訴他的部分,西爾維奧只知道這一點。他也不再費心詢問。同樣的,他也不會費心揣測萊昂納多所說的話。
你永遠不會知道一個瘋子在想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你原來是這么想我的,艾登,”阿洛特吐槽,“變種人?認真的?”
“我一直覺得沒有其他理由能解釋你的能力。”艾登說,“而且你是認真的嗎?只用一副墨鏡擋住你的瞳孔變化?”
阿洛特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你是說鷹眼?好吧,那還是有點合理的。但是艾登,變種人是無法預測的基因突變。我們的伊述血統遺傳得超穩定的。”
“我對科學不感興趣。以及,不,我是說你無論面對多少包圍都能逃出生天——以把他們殺光的方式逃出生天的能力。”
“如果是那樣的話,”阿洛特攤開手,“我才更有理由相信你是變種人。認真的?艾登,你才是那個厲害到爆炸的無雙玩家。”
“我剛告訴你我沒玩過刺客信條。”艾登比了個暫停手勢,“以及我還有很多問題,很多很多。但那些可以先放到一邊。讓我捋一下這件事,從頭開始。你是個刺客。”
阿洛特點點頭。
“有個歷史悠久的,叫做兄弟會的刺客組織,你們專門暗殺那些有權有勢的壞蛋。”
“差不多吧,”阿洛特歪頭,“和你現在做的事情差不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