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親還是選擇他,就這么丟下我了。”這樣說著,她的肩膀微微聳動。
哦,看樣子前幾天是回去處理母親的事情了吧。盧修斯微微皺眉,嘖,這是要哭了嗎。女生果然麻煩。
但下一刻西維洛斯卻是笑了起來,因為喝了不少烈酒而微微灼傷的嗓音沙啞。
“你,不難過?”盧修斯第一次開口,有些不理解。
西維洛斯聽了下來,抬起頭,眉頭緊蹙:“你的聲音好像那只鉑金孔雀,嗯,連樣子也有點像。不過呵呵,不可能是他的了,那只孔雀雖然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不過骨子里根本就有某種潔癖,討厭碰觸,而且還看不起女人。”
聽到這,盧修斯也顧不上因為鉑金孔雀這個稱呼發表不滿的情緒,震驚了,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因為父親阿布拉克薩斯的事情,他其實相當厭惡隨便的男女關系,也鄙夷那些只會攀附男人的無用女人。
“有什么好難過的。”倒是迷糊的西維洛斯自己轉移了話題,“之所以殺掉那個男人,無非因為我為人子女罷了。現在她丟下我走了,那就算是兩不相欠,從此我西維洛斯·斯內普,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
話說的很有條理,但如果聽不出里面壓抑的東西,那盧修斯這么多年的貴族訓練就算白練了。
“別笑了,難聽。”盧修斯只覺得自己不想聽她這樣苦澀的笑。
“為什么不笑。”西維洛斯臉上又出現了嘲諷,“吶你知道嗎,鄧布利多,他居然問我要不要他當我成年前的監護人。呵呵。”
盧修斯有些詫異,鄧布利多會這么做?為什么?他可不信是因為善心。更何況眼前這個女孩臉上是明顯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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