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像是喉嚨里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到難以下咽。
女人很難,尤其是在末日里,女人想要活下去,更是難上加難。
她從不歧視那些用自己的身體充作交易的幸存者,都是為了活下去,有人出賣身體,有人出賣血親,有人拋棄自己的善良,誰又比誰高貴。
但是她平等地厭惡所有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馬德,下賤!
郝紅對著那賊眉鼠眼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自從末日爆發,秩序崩壞之后,
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內,郝紅覺得自己好像將這輩子會遇到的惡心事情都見過了一樣。
生在太平年代,活了20多年的她,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想到,人會惡心到這種地步。
剛才被他踹出去的那個男人她末日前就認識。
那個男人是附近一家水果店的老板,長著一張老老實實的臉,以前進進出出遇見他,他也總是非常有禮貌地打招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