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之間,香煙快要燒到手指,他才反應過來,將煙頭熄滅在煙灰缸里。
又從煙盒之中抽出一支煙繼續抽。
桌上的水晶煙灰缸里全都是煙頭。
谷明風推門進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整個辦公室里煙霧繚繞,跟大煙館子似的。
谷明風:“……”
“咳咳咳!大哥,您這是要將自己熏成肉干兒呢?一開門,我還以為有人在修仙。”
他輕輕扇了扇,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煙霧散去。
這才看清楚桌面上那煙灰缸里已經堆成小山的煙頭。
再看谷明時,深邃的眼窩比平時更加凹陷了些,整個人臉色蒼白,眼里全都是紅血絲。
谷明風沉默了一下,又注意到桌上雜亂的文件之間一張被撕成兩半的照片。
撕裂的照片,一左一右是兩個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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