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如同高養殖密度的鯰魚,相互擁擠,在這惡臭的水池之中翻滾,靠著垃圾和同類的尸體活下去。
洞穴昏暗無比,只能影影綽綽看見那些密集扭動的軀體。
姜尤從空間里拿出手電筒打開,當手電筒的光束照射在某個失敗實驗體身上的時候,她眼中的冷意瞬間沸騰。
姜尤瞬間明白這些人為什么這么安靜了。
入目所見,這些人的雙眼凹陷,全都只剩下兩條扭曲的縫合線,很顯然眼珠已經被人取走,他的的所有行動都只能通過摸索和聲音進行。
姜尤緩步走下臺階,目光緊盯著一個正趴伏在岸邊,啃著一團不知名肉類的實驗體。
她直接抓起那人的腦袋,無視那人身上的惡心的糞水,單手卸了下巴查看。
整個嘴巴里除了腐爛的不知名肉塊,僅剩下短短一截舌根。
只能發出嘶啞的“啊啊”聲音。
這些人的舌頭也被割了。
那人被抓在手里,拼命地掙扎,姜尤一松手,他立刻像是一條泥鰍一樣滑走,鉆入污水當中。
沒錯,不是跑,而是滑,那人用雙手撐著地面,身體像是蛇一樣在地面滑行,軟趴趴的兩條肉腿無力的在身后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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