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也是麻木的,但白銀的麻木是因為她本身對于一切悲歡的未知和不解。
而無邪的麻木,是經歷過絕望之后的茫然。
就像是打破的泥塑,找不到哪一塊才是身體的核心。
無邪在床上躺了很久,自己都不知道是過了一天還是一年,他只覺得,每秒都格外漫長。
漫長到他足夠回憶自己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寺廟中每一次秋葉發黃,每一次白雪覆蓋,第一次蹣跚跪在佛前,第一次誦經……
原本被模糊的過往種種都像是被重新洗刷了一遍的落葉,清晰無比。
無邪還看見那個白雪皚皚的冬季,有人將一個包袱放在臺階上,叩響了寺廟的門,隨后消失在了風雪中。
年輕的和尚在清晨推開寺廟的門,隨后低頭抱起在襁褓中的嬰兒。
“……以后,你法號便叫無邪,愿這世間,一切邪祟,無所遁形。”
……
無邪平靜的躺著,不說話,不喝水,也不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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