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日照已經麻木了,無奈的回道,“她一直都在這里。”
“所以他剛才聽見我喊她瘟神了?”
“不止剛才,現在也聽見了。姜尤拍拍膝蓋上的白貓,白貓瞬間一躍鉆進床底下不肯再出來。
“剛才你說窿山鎮?”她問道。
即便是馬小松后知后覺,此刻也反應過來些什么,立即矢口否認。
“什么鎮?窿什么鎮?我說啥了?”
徐日照扶了扶額頭。
這個蠢貨小舅子,現在再否認還有什么用啊?!
他擺擺手,“小松你先出去,我有事和這個小姑娘說。”
馬小松點頭,然后跑了,結果轉頭就將姐夫和一個年輕小姑娘半夜在房間里談事情的事情告訴自己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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