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微不可察沖他搖頭。
“寡人剛才怎么了?”土豆雙眼微瞇。
“陛下剛才如何了?”毛雞公枯瘦的爪子狠狠一戳,直接在螺紋鋼扭成的團上戳出五個窟窿。
徐日照咽了口口水,話鋒一轉(zhuǎn),“我剛才……剛才一看你就覺得眼熟!
兄弟,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緊張不是怕這個瘦雞爪,而是因為愛人的提醒。
當時姜尤去瀾灣基地辦公室的時候,潘大云就在樓下打麻將,后來姜尤走了。
潘大云晚上還在床上抱著小十八說,姜尤雖然很強,但是她有把握能帶他逃跑,所以不要慫,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船到橋頭,大不了就跑。
而剛才,潘大云在一瞬間突然恐懼到臉色慘白,冷汗直流,甚至看向他的目光中暗含恐懼,這就證明這個光頭和瘦雞爪之間肯定有一個很強的人。
比姜尤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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