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上每一根鬃毛都真實無比,褶皺處的黑色污漬似乎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臭味。豬頭眼珠子已經被挖掉。
空洞的眼眶后是一雙屬于人類的陰郁眼睛,看向莫非的眼神仿佛啐了毒。
看見門口突然出現一個皮膚黝黑的女人,豬頭人愣了一下,見大祭司對這女人視若無睹,他也沒吭聲,繼續手里的棋局。
很快,他的心情已經跌落谷底。
大祭司手中的白子輕輕落下,如同貓捉老鼠一樣逗弄著黑子,他仿佛能看穿對手的心思。
無論豬頭人走哪一步他都能游刃有余,在豬頭人瀕臨絕望的時候,他又給出一線生機,欣賞他的掙扎。
豬頭人緊張地抓著椅子扶手,手背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十分鐘后,局勢已經明朗,勝負不言而喻。
姜尤不懂下棋,但是她以前聽說,擅長圍棋的人,通常心思縝密。
銀色面具掩蓋了主人的表情,黑白兩色于他手里,不再是簡單的對立,那雙修長的大手不斷撥弄之間,黎明塔外看不見的地方風云變幻。
修長的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粒黑子,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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