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沒有亂跑，一步都沒有離開。”

        “我看見隔壁婆婆被人接走了，大家都走了。”

        “我還看見了很多喪尸，爺爺說得對，喪尸喜歡有禮貌的孩子，我很有禮貌，他們不吃我……”

        “昨天有一只蟲爬進了耳朵里，那只蟲子壞，阿水好痛……”

        “……”

        馮淼一臉天真的笑著，肥膩黝黑的身體因為這童真的笑容，竟然顯得不那么難看了。

        馮貴轉頭對姜尤說道，“城主大人，我們可以走了。”

        姜尤一動不動，臉上掛著冷意，“你在開玩笑？這么臭的一坨帶回窿山，別人會以為我去挖糞了。”

        馮貴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城主大人的嘴巴真毒。

        阿水的確是太臭了，像是在大夏天堆放了半個月的死魚爛肉加上旱廁的味道，整個院子里到處都是嗡嗡飛的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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