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為什么還活著。
可是做夢也沒想到,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博弈,以姜尤遞給她的一瓶漱口水為標志,她慘敗。
姜尤,“一個連著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張開嘴的第一口氣,你應該能理解吧。”
蘭茵抿了抿嘴巴,不知道應該尷尬還是憤怒。
“這就是你想說的?”
姜尤補充了一句,“別一口氣用完了,留一半給你房東。”
“房東?”蘭茵氣結。
“嗯。”
姜尤就像是沒看見她的怒氣一樣,淡定點頭。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身體是個男人的身體,而你的腦袋十分突兀的嫁接在這具身體的肩膀上,因此嚴格來說,你旁邊這個才是身體的業主,而你只是一個寄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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