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笑:“不用,我考作曲系的”
“??!”喻昕婷一下嘴巴張老大,然后就樂起來:“我還以為……太好了!”
楊景行謙虛:“就算考鋼琴系對你也沒威脅?!?br>
喻昕婷不好意思:“威脅大了……《悲愴》我也練過,怎么也彈不出感覺,后來就選《匈牙利狂想曲二號》了?!?br>
楊景行知道,鋼琴系考試要彈兩首練習曲,一首賦格,一首奏鳴曲,再加一首大型樂曲。李斯特的《二號匈牙利狂想曲》楊景行也自己彈過,結構很大,技巧復雜,但是內容表現上似乎不如《悲愴》。
楊景行當然想一飽耳福,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吸收利用的東西,就對喻昕婷說:“反正都沒威脅了,能不能彈給我聽聽?!?br>
喻昕婷狡猾狡猾的問:“你是不是真的不考鋼琴系哦?”
楊景行舉著只剩下核的蘋果:“怎么會騙你!”
喻昕婷嘻嘻笑:“那你過來。”
喻昕婷的房間似乎比楊景行的要大一點點,墻上用掛鉤整齊的掛著幾件好看的外套,單人床上的被子很整齊干凈,旁邊還擠著個小桌子,上面放著水杯,洗面奶面霜什么的。
喻昕婷呵呵:“我不請你坐了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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