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大度:“第一次就算了,你別開車打電話,危險,快掛了吧。”
到學(xué)校后,楊景行真的又給陶萌打電話:“終于到了,這次你不批評我了吧。”
陶萌咯咯笑兩聲:“不了,你別開快了……我在泡澡。”
楊景行說:“那不耽誤你了。”
陶萌說:“沒關(guān)系,你等會上網(wǎng)嗎?”
楊景行上進:“不了,我還要學(xué)習(xí)。”
陶萌說:“那你加油,我支持你專心于音樂。”
楊景行就去四零二拉二胡了,關(guān)上門殺雞宰鴨,也不怕被告擾民了。他今天沒有嘗試技巧的創(chuàng)新了,而是拉名曲《二泉映月》。拉了好多遍,只能感嘆,這小小一弦一弓也不比那八十八個鍵簡單啊。
或許是那種悲和怨不適合楊景行,他真的怎么努力也不能讓自己有點稍微的滿意。難怪小澤征爾說這種音樂應(yīng)該跪下來聽呢。
仔細(xì)分析的話,會發(fā)現(xiàn)《二泉映月》有多層主題,而且內(nèi)涵很深。反正楊景行聽的幾個版本都各有不同,有些太悠揚,有些過于傷痛,只有華彥均先生自己能拉出那豐富的意境。可就那個年代糟糕的錄音,都能讓人聽得心中一陣一陣的淚意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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