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是觀眾們依然把齊清諾當主角,連她脫外套也要被歡呼一陣。齊清諾的外套里直接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寬大得估計楊景行都能穿,胸前有刺青一樣的圖案。她的胳膊白白的,但是不夠纖細,難怪樂器玩得那么有力。
齊清諾抽紙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給喻昕婷和楊景行也遞兩張。她顯然還不盡興,問能不能繼續。
考慮到喻昕婷沒那么強的即興能力,楊景行就說玩玩《直到世界盡頭》好了,這個喻昕婷可以鋼琴當主角,他和喻昕婷分別電子琴電吉他配合一下。
小激動著得喻昕婷有點信心:“這個應該沒問題。”
于是再來一首,雖然之前沒試過,但是這個搭配也沒讓人覺得多么不協調。喻昕婷就是按照楊景行給他的譜子彈,楊景行用工作站模仿鼓和貝斯,齊清諾跟喻昕婷一唱一和。
前奏一開始,觀眾們就歡呼起來。齊清諾的吉他功力更好的體現了出來,真是虎父無犬女。楊景行在工作站上的鼓打得不是很好,但是不至于糟糕得很突出。真正突出的還是喻昕婷,她現在比打鼓的時候自信得多,看動作簡直彈出激情來了!
讓人遺憾的是居然沒人唱。突然,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個男人站了起來,跑上前來拿起了話筒。看樣子是要開唱,楊景行和齊清諾都用表情歡迎。
半路殺出來的人聲,唱得不是多好,但是日語還是純正。臺下的觀眾們更樂了,尤其那小個男人好像很有表現欲,從他的穿著就看得出來是喜歡吸引人目光的類型。喊得那叫一個用力用情啊,根本是上杉升風采再現嘛。
一曲完了,觀眾們鼓掌。小個男人先主動和楊景行齊清諾握手,然后用普通話自我介紹,話一出口人們就聽出來這多半是個小日本了。他說他叫柴田川,來自日本京都,在同濟大學留學,他很喜歡中國和中國人什么的,臺下還有他的中國朋友。
幸好現場沒什么激進的民族主義者,讓這個柴田川如愿以償得了些掌聲才下臺。
酒吧里的氣氛完全上來了,現在如果讓冉姐再去唱小曲就太脫節了。齊清諾抱著喻昕婷樂,對楊景行說:“你一個人來一段,我們當然拉拉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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