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回四零二,到三樓的時候陶萌停了下來,聽了聽三零六傳出來的亂糟糟的說話聲演奏聲,然后干脆走了過去。
三零六的門是關著的,上面果然是“男生止步”。陶萌似乎挺為同類感到驕傲,看楊景行笑。
楊景行小聲催:“走了,萬一說你什么壞話……”
陶萌瞪眼:“能說我什么,是你吧?”
還是上樓,正事要緊。陶萌繼續當觀眾,看見楊景行時不時的發愣就得意,不過楊景行停止發愣了她也高興。
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楊景行就把幾條音軌都修改得差不多了,并且歌譜也在電腦上完成了,給陶萌看,問:“會唱嗎?”
能彈鋼琴譜和視唱是兩個概念,陶萌摸索了好一會,前兩句都還唱得不是很準。沒辦法,得教。
楊景行用鍵盤帶著教,陶萌就干脆坐到他身邊來,一起看譜子。一句兩遍,楊景行彈得輕,唱得也輕,陶萌學得更輕。好不容易把第一段學完一遍,陶萌居然有點不好意思了:“感覺好奇怪……歌詞是不是有點……惡心?”
楊景行說:“我們唱得太輕了,感覺沒出來。”
陶萌就興致勃勃:“那你大聲唱一遍,我聽。”
楊景行說:“這句再改一下,停個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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