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比較淡然,沒對齊清諾的獎狀表現出什么興趣,就許學思恭喜了一下。齊清諾自己更無所謂,坐下后跟沒事一樣,繼續看著臺上的熱鬧。
楊景行可憐巴巴的望著齊清諾:“你要安慰我。”
齊清諾把視線轉向楊景行:“怎么安慰?”
楊景行說:“當然是要最有效果的。”
齊清諾很不好意思:“這里人多,等會。”
齊清諾的同學耳朵靈:“我們呢?”
齊清諾說:“你們早釋然了,不需要。”
過了一會,楊景行接到賀宏垂的電話,叫他等會先別走,他有話要說。于是等比賽圓滿落幕后,其他人都走了,就楊景行這個失意者留下。齊清諾本來是陪著的,但是等了好久也沒等到賀宏垂,一起吃晚飯也沒指望了,只好先走了。
楊景行抽空給一直等著好消息的陶萌打電話,送去讓人沮喪的結果。
陶萌有點不信:“你騙我的吧?”
楊景行說:“我要是想要你安慰,找什么理由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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