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飛蓉看楊景行:“我聽你的,我曉得你不得害我?!?br>
楊景行更嚴肅:“有一點你要明白,假如我和公司簽約,我們之間再簽合同,我們之間的權利和義務就不是我給你寫歌那么簡單了……你的收入,我要拿一部分,而且是不小的一部分。”
付飛蓉說:“你全拿去嘛,我沒得意見?!?br>
楊景行笑:“你看,你把我當朋友,我怎么還好意思拿你賺錢。”
付飛蓉說:“初中政治就學了的,按勞分配,多勞多得,有啥子關系,不可能我們就不是朋友了?!?br>
回家的路上,楊景行還在繼續給付飛蓉說種種可能的不好,簡直就是全力蠱惑付飛蓉放棄做一個專業歌手的打算??墒歉讹w蓉表現得很堅決。
把付飛蓉送到飯館后,老板娘和老板都一臉擔心,因為看樣子楊景行和付飛蓉都不是興高采烈的樣子。
楊景行說:“公司的人說她行,愿意幫她出唱片。”
“真的啊!”老板娘高興得跳起來,抓住付飛蓉的肩膀激動:“盼盼,盼盼,你命真好。”眼淚都快下來了。
而就二十三四歲的老板也高興得手舞足蹈了:“跟媽打電話……等會打!坐,坐,楊景行,好感謝你??!”
楊景行說:“你們先別高興,有很多事我要給你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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