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上楊景行就沒繼續奮斗五線譜了,而是給家里打電話,說一說和宏星公司簽約的事。
蕭舒夏一開始都沒聽明白就連連反對,說讀書就好好讀書,不用去搞什么勤工儉學。楊景行再給父親講,楊程義問了好久后才明白楊景行的意圖,問:“這個付飛蓉又是什么人?你媽見過沒?”
楊景行說沒有,然后描述了一下付飛蓉的情況。楊程義最后決定:“你先別急,我們明天過去一趟。”
星期二中午,父母就開車趕到了。楊程義看過合同樣本后就震驚了,他一輩子也簽過無數合同了,但是甲乙雙方權利義務這樣不平等的還是第一次見。蕭舒夏都開口罵人了,說這簡直是封建社會的那一套。
楊景行倒是安慰父母:“看起來是有點過分,其實還好。假如參加工作,不也是老板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還只能拿點死工資。”
楊程義是明白人:“你這是創造性勞動,又不依靠他!”
楊景行說:“但是要靠他們把勞動成果變成利潤。我寫歌賣,一首了不起幾萬塊……”
蕭舒夏罵:“誰要你掙錢了?你說三十萬,家里給五十萬,還想怎么樣?”
楊程義說:“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問楊景行:“你到底什么想法?”
楊景行就說自己的想法,無非就是要對這個行業進行深入的了解,跟父親修房子一樣,整個工程從頭到尾都要經過哪些步驟,都有些什么學問。
楊程義慢慢明白了,兒子的理想不光是做個建筑設計師,而是想當個統領全局的人。房子設計得再好,最終修不起來也是白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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