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凱呈用醉后的真誠看著楊景行,用力說:“你,我還是比較了解,知不知道為什么?”
楊景行笑:“你過的橋比我走的路多。”
甘凱呈哈哈,大聲地羨慕:“因為你其實比我們都簡單……你同不同意?”
楊景行點頭:“同意。”
甘凱呈又拍齊達維:“大衛,同不同意?”
齊達維看看楊景行,笑問甘凱呈:“你說哪方面?”
郝勝峰自卑:“我們都被染黑畫花了,他還是白紙。”
甘凱呈猛搖頭,拍著楊景行手臂說:“白紙還是黑紙我不知道,不過他不會讓別人畫他。老板要我把他的歌拿到手,我不用問就知道他不會答應,果不其然,我都不用加價……所以說他比我們簡單。”
楊景行驚喜:“可以加價?你不早說。”
齊達維笑著拍拍楊景行后背,說:“知音難求,敬一杯。”
楊景行敬了甘凱呈后又敬齊達維,齊達維也豪爽接受了,但還是叮囑楊景行稍微少喝點,別太耿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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