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深思的樣子,楊景行也無奈垂頭,周和辰哈哈笑得眼淚流:“……我他媽就是個混日子的老憤青!”
楊景行誠懇:“我就是個無頭蒼蠅,瞎撞寫了幾首歌,沒想那么多。”
甘凱呈氣憤地揮手:“別說你沒理想,我不信!在我面前,你隱藏不了你的情感。”
楊景行嘿嘿笑,站起來:“那我就不隱藏了,很榮幸今天能在這里,敬各位前輩一杯,我干了。”
周和辰不高興:“這種屁話,收回去!老子還榮幸呢!”
齊達維也教訓:“這么說就不夠朋友了。”
黃清依安撫周和辰:“怎么說也年輕一代,尊重你大牙哥一下有什么不爽?”
甘凱呈催楊景行:“你就跟他干,他也不怕胃出血。”
楊景行放下了杯子,提起前面還剩余三分之一的酒瓶,豪爽:“大牙哥,我干了。”
一群人看著楊景行把小半瓶威士忌一滴不漏地吹了,給出各種鼓勵表揚。周和辰手忙腳亂地扒拉酒瓶,最終被周圍人合伙騙得只喝了只剩下一杯的一瓶……
齊清諾母女來酒吧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屋里酒氣熏天,周和辰和李英正在臺上一個鬼哭狼嚎一個黃鸝脆鳴。沙發(fā)上趴著兩個睡著一個,剩余的看起來也都不太清醒,楊景行也是雙眼發(fā)紅。桌上地上的好些酒瓶說明這群人下午戰(zhàn)績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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