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小節,楊景行卻又靈巧了起來,至少比他以前表現出的那種雄渾大氣要溫和了不少。
……
還好,老師同學們已經不再緊張擔心。楊景行是給出了不少新鮮的詮釋和表達,但是他沒突兀沒造次,他是在演奏,他神情專注,感情統一,貫穿始末。
一個樂章結束,大家很安靜,沒人鼓掌,所有的眼睛都看著楊景行。
楊景行不休息,面向同行們說:“勃拉姆斯隨想曲?!?br>
這下響起了一些掌聲,不過很快停止,因為楊景行開始了,還是那么專注投入。
而勃拉姆斯結束之后,在幾個教授的領導下,大家把之前欠貝多芬的掌聲都一并補上了。
剛開開始的時候,好多人可能還不理解為什么天才要選擇一首難免顯得稀松平常的曲子。
如果拋開了歷史時間價值,這首勃拉姆斯的隨想曲確實可說一般,至少想象中天才是不太鐘情這類作品的。
可楊景行彈完后,好多人就理解了,這鳥人是來炫耀的。楊景行幾乎是在搶劫,通過他的演奏和編曲技巧把勃拉姆斯的創作功勞都搶到了自己手里,而且還搶得那么體面正派,成果不凡。
或許是因為勃拉姆斯的歷史地位不如貝多芬,楊景行在這首隨想曲上做的手腳比彈悲愴時多得多,不光是節奏和輕重緩急,他甚至敢篡改和弦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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