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苗埋怨楊景行:“昨天晚上聽睡著了,電腦都沒關。”
夏雪說:“我也覺得越來越好聽……我看過一篇文章,說音樂之所以百聽不厭,是因為接受處理音樂的大腦皮層和其他的不一樣,不會審美疲勞。”
楊景行說:“以后不說你們像花一樣美了,要說像美麗的音樂。”
劉苗笑楊景行惡心,夏雪還繼續說:“不過也說作曲家判斷不出自己作品的好壞,因為作曲的時候其他大腦皮層已經受影響了,不像聽的人那樣能感受。”
楊景行點頭:“有點道理,所以不要批評作曲家,好不不好聽都是勞動成果。”
劉苗做作安慰:“好聽,太好聽了!”
夏雪還在講道理:“我以前以為創作一首曲子是要充滿激情的,但是那個文章說作曲是最需要冷靜的,要客觀分析判斷,不然就不行……”
劉苗已經受不了:“你在哪看的!我覺得那些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無聊得很!”
楊景行說:“都說得對,需要熱情,也要冷靜,老師的說法就是要感性也要理性。”
夏雪擔心:“那你自己是不是覺得沒那么好聽。”
劉苗顯得也關心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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