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偉真是夠義氣,聽見楊景行的名字還要熱烈一陣。王蕊幾人也對楊景行揮揮手,挺有臺風的。
楊景行旁邊的人看了他幾眼,他卻只看臺上,笑得有點惡心。
主持人用燦爛的笑容感謝觀眾的熱烈,走到齊清諾身邊,問:“此時此刻,團長有什么要對大家說的嗎?”
齊清諾很沉穩(wěn)誠懇地說:“這是三零的第一次校外演出,在這里三零要謝謝我們的老師,我們的家人,我們的朋友,我們的同學,我們的領導和同事。我們要向道樂團和民族樂團的演奏家們致敬,要向一直為民樂做貢獻的音樂人致敬,要向一直支持喜歡民樂的聽眾致敬。最后,希望大家也喜歡我們的音樂。”
主持人還夸獎呢:“說得非常好!就是因為有那么多優(yōu)秀的前輩和這么多忠實的聽眾,我們的民族音樂才能得到良好的傳承和優(yōu)秀的發(fā)展。我事先了解過,三零在音樂上有很大的突破,大家看臺上的樂器就猜得到了。下面,就請欣賞她們今晚帶給我們的驚喜,大型現(xiàn)代民樂新作——《就是我們》,作曲楊景行,演奏三零!”
三零的女生們在掌聲再度鞠躬,然后就去已經擺放上前的陣型上各就各位。彭一偉那群人似乎也累了,終于消停下來。其實他們也吸引了不少注目呢,一個個看起來都像躁動不安的小青年。
現(xiàn)在已經不需要齊清諾手勢指揮了,短暫的醞釀和眼神交流之后,柴麗甜就開始了。
本來議論紛紛嗡嗡成一片的觀眾席在悠遠的笛聲瞬時安靜了不少,而二胡響起后,簡直又達到了清凈的狀態(tài)。
半個小時,生命的百萬分之一,煙癮大的人得抽上兩根,業(yè)務忙的人的打上幾個電話,等人的話早已不耐煩,甜蜜的戀人可以溫存一回,全國人民可以羨慕彼此的幸福……
可是三零在臺上演奏的這半個小時內,浦海音樂廳里除了音樂之外似乎什么也沒發(fā)生。沒有人接電話,沒有人交頭接耳,沒有人打哈欠,沒有人拍照攝影,更沒有人起身離開。
所有觀眾都一直認真專注地捕捉感受著臺上發(fā)出的奇妙音波,沒有人因為沒看見漂亮女生搖首弄姿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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