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也不是完全吹牛,輝煌酒現在的營業狀況是比楊景行剛知道這個地方的時候好了一些,客人們對音樂的關注程度似乎也高了一些。(.)
雖然這里面還有新設備新面孔的功勞,但是從楊景行和齊清諾出現開始,客人們的注意力集中方向就說明了不少人都在期待著這對情侶有所表示。能聽到別處聽不到的歌,可能也有某種滿足心理。
付飛蓉穩重地唱完了一首歡快地歌,似乎還是沒有冉姐那么善于用肢體和表情調動顧客情緒。
得到齊達維的允許后,楊景行就去和成路商量。到底是在輝煌打工,成路都表示對城隍樂隊的經典作品《誰明白誰不明白》有一些把握。
輝煌之所以很少上城隍的歌,是因為這里是洗滌輝煌的,而不是重現,而且也不可能重現十多年前城隍樂隊創造的一個有一個奇跡般的現場。而且齊達維站在那里,班門弄虎也需要臉皮的。
楊景行有臉皮,自己報幕:“唱一個誰明白誰不明白……我明白,我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酒里的幾十號人雖然譏笑,但是大多給了一些人道主義鼓勵,齊達維尤其寬容。
眼神交流后,趙古的貝斯和高輝的節奏吉他同時開始,強勁有力的金屬感覺,經過了這么年洗滌,依然能輕松地煽動人跟著節奏動起來。
楊景行似乎也找到了一點感覺,或者是不想遜色太多,也是拿著麥打節奏,膝蓋都在抖動。
似乎多少人都覺得這場景很有喜感,嘻嘻哈哈,冉姐和齊清諾勾肩搭背地笑得尤其夸張。
楊景行沒受影響,隨著鼓點響起,就用男低音開始吼了:“人們人群人類社會……”很有力度,有點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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