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楊景行還是按時去接陶萌??墒窃诖箝T口等了一刻鐘后,看見陶萌和她父親還有奶奶一起出來了。陶萌的父親看樣子是個孝子,挽著母親的手。陶萌跟在奶奶后面,臉上沒有假酒窩。
楊景行下車,走到門口去迎接,一臉笑容:“奶奶好,叔叔好?!?br>
陶萌奶奶略有歡喜:“小楊,這么早,吃早餐了嗎?”
楊景行點頭:“吃過了。”
陶萌的父親距離一兩米遠的看著楊景行,腦袋頂上稀疏的頭發在寒風中發抖??赡苁且驗榇┑貌粔蚝駥?,他的眼神也被環境溫度影響,冷淡。
陶萌多走兩步,距離楊景行近一點,微微側身,面對楊景行的同時也能兼顧父親和奶奶。她看了一眼楊景行,又看看父親,最后把視線停在了對面門衛室的監視器上。
都過了十來秒了,陶萌父女倆都不說話,老人又開口關心:“怎么只穿這么點,冷啊?!?br>
楊景行說:“有保暖內衣,我身體好。”
老人又問:“要和萌萌去哪里玩?”
楊景行回答:“我們準備去ktv唱歌。”
“就你們兩個人?”陶萌的父親終于說話了,可那語氣也被寒風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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