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問:“然后呢?”
楊景行說:“然后你當了英語科代表,第一次叫出我的名字是收作業的時候,我把作業本給你,我們就算認識了。”
陶萌也能想起來:“那時候你坐后面的,和邵磊一樣。”
楊景行敏感:“你是記得他還是記得我?”
陶萌笑:“小氣,我就記得你們倆最高。”
楊景行也不追究了,繼續說:“第一個星期的音樂課,胡老師讓同學們自愿表演,你彈了《讓我們蕩起雙槳》。”
陶萌不滿:“這你說過了。”
楊景行說:“這是關鍵點。本來那段時間我很不高興,一點都不想到尚浦讀書,聽你彈琴后,我思想有點復雜。”
陶萌身體前傾一下,問:“怎么了?”
楊景行說:“那時候我真的意識到自己是進入到了一個學校……很矛盾,一方面我感到我們都是學生,彼此之間沒那么大的距離。另一方面我又有點自卑,覺得距離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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