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和楊景行對一個瓶子兩個杯子爭來奪去的,年晴則不參與這種婆婆媽媽,慢慢品味自己的餃子,視線左右移。
齊清諾似乎只對酒有興趣,提醒楊景行:“哎,你沒資格管我吧。”
楊景行厚臉皮:“我要給你爸交代。餃子好吃,別涼了。”
齊清諾很泄氣,往沙發上靠了一下后再吃餃子,然后同年晴干杯,不理楊景行了。看兩個女生喝光了后,楊景行再象征性地給他們斟一點。他自己是真的餓了,餃子香腸就威士忌,喝得很開心。
吃完東西,七百五十毫升的酒瓶空了一多半,齊清諾和年晴估計每人喝了二三兩,雖然表情都還淡定,但是臉色變化不小,眼神也略微受影響。
年晴懶洋洋地把碗和盤子收拾一下,決定:“明天再洗……你們什么計劃?”
楊景行問齊清諾:“回家?”
齊清諾拿著還剩一小口酒的杯子舒適地半躺著:“不急。”
年晴去了會洗手間,刷牙洗臉了后出來說:“不管你們了,我先睡了。只有一張床了,沙發,你們看著辦。”
齊清諾說:“聊會啊!”
年晴說:“你們聊,我睡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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