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問要不要伴奏,楊景行搖頭,去臺上挎起吉他,對幫忙調節麥克分高度的冉姐說謝謝,然后簡單介紹:“唱一首齊清諾的《我想知道》,希望大家喜歡。”
雖然臺上的人看起來挺低調的,可是客人們還是有些反響,尤其是些女性客人,給出不少驚喜和注目的掌聲,連張柔她們也是。
靠后面的座位上還響起一聲并不尖也不夠響亮震撼的女聲尖叫,讓章楊他們都回頭去看。可楊景行卻開始撥弦了,吉他前奏和齊清諾的版本不一樣,簡短而輕柔,然后就開唱了。
四零二可能是有點名聲了,不光女客人,大部分男客人也都給了楊景行禮貌的關注和傾聽。
楊景行的吉他彈得沒明顯比齊清諾差,唱得也挺不錯,而這《我想知道》本來就是一首很優秀的作品,所以沒客人失望。
朋友們看得很認真,沒有要打擊楊景行的意思。喻昕婷還會看看齊清諾,齊清諾還是輕笑,視線只有一半時間停在楊景行身上。
以副歌開頭對魯林他們來說并不是熟悉的流行曲式,可就是這個副歌開頭,楊景行也唱得挺云淡風輕的。楊景行就那么站著,除了手指撥弦和嘴唇開合,也沒啥其他的輔助動作跟表情,像是在放松地在練習一首動人的旋律。
確實是很好聽的歌,酒吧里的客人都是第一次聽這首歌,那一張張面孔說明了他們沒對輝煌失望。
輝煌沒有成型的樂隊,沒有流水的各路歌手,沒有dj,沒有熱舞,沒有高潮……可是來這里也不光是因為大衛,不只是因為品位上的優越感,也還有今天這種偶爾一次的驚喜和新鮮。
楊景行一首簡直是淺吟低唱慢彈的《我想知道》對客人們和朋友來說確實都是驚喜,甚至還有感動。可是如果甘凱呈在這里,他多半會對楊景行大失所望。
齊清諾唱《我想知道》,是充滿力量的訴說,有成熟,有感性,有那怕稍顯稚嫩的滄桑感,每一句都是情感的表達。這種狀態,就是甘凱呈追求的理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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