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楊景行溫柔地開唱:“曾經我以為塵世的生活就是那樣,不管簡單復雜,我們都不需要去改變,那是因為那時候我還沒學會感謝……”
好多人會以為,流行樂搖滾樂爵士樂發展了這么多年,一成不變的音階已經讓人寫不出什么充滿新意的旋律了,更省時省力的是在行使上做文章。可是一個又一個的優秀創作者,一件又一件的優秀作品證明了,旋律的生命力發展空間是無窮無盡的。
楊景行的這首《謝謝》,歌詞單獨拿來看,就是一段普通文字,根本沒什么詩意,沒有押韻,長短參差不齊,了不起語言比一般人說話稍微好看一點。
可是從第一句開始,這首歌演唱旋律上的震撼感就顯露無疑。
這種震撼,并不是什么大氣磅礴或者悅耳無敵,又或者是高音的極限挑戰或者什么氣聲腔體共鳴的高端技巧。
這種震撼,是感情的述說,甚至可以說是煽情地述說。幾乎每一句旋律都沒有明顯的上行下行,更沒有規律,而跌宕起伏又往往讓人意想不到卻喜出望外。
這不是一首付飛蓉所說的那種聽了上句就知道下一句大概模樣的歌。
這首歌,不是傳統的一段式兩段式三段式,盡管每一句看起來都那么duli,但是從頭到位的一氣呵成又讓人無法下手從哪里分割。
這首歌沒有旋律寫作技巧,從頭到尾,沒有模進,沒有模擬,沒有變奏,沒有擴展縮短,甚至kan看不出轉化對比。
如果非要總結歸納,這應該是一段五段式的歌,第一段用溫和的旋律短短地述說了作者的心思,第二段用溫情的旋律感激了父母長輩老師的關懷教育,第三段用溫暖的旋律感謝了朋友和友情,第四段用青春的態度歌唱了愛情美好的酸甜苦辣,第四段用熱情吶喊出了對基于所有感謝的對生活美好生活的期待向往或者理想,而第五段則是厚重而且激昂的上升到更高一層次地對生活的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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