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白領們期盼一天的點了,楊景行出去問龐惜:“還不下班?”
龐惜問:“你還有什么事嗎?”
楊景行搖頭:“沒事,我等人,你沒事先走了吧”
“好?!饼嬒Т饝司土⒖淌帐皷|西,又想起來:“戴清給我看她的博客……”
楊景行點頭:“我也看過了?!贝髑逶谂湔掌牟┨岬搅俗髑牧愣蠋煟瑢懥松习僮值囊欢危瑳]啥吸引眼球的。而且作為一個歌手,戴清博客的受關注度也很一般。
齊清諾說好來接楊景行下班的,可是在學校耽誤了,因為賀宏垂居然對《燃燒》也很有興趣,就跟作曲者討論了很久。誰說浦音的教授們都是老學究?賀宏垂也知道去臺灣的話,需要一些新人耳目的東西。
齊清諾有些不信:“老賀說我們的風格大不一樣?!?br>
楊景行自大:“我的風格變化莫測,誰都學得像。”
然后齊清諾又聽楊景行比較詳細地匯報了一天的工作,包括戴清的牢騷和期望。
齊清諾有些不以為然:“理念?怎么都喜歡這個詞?如果你問她的理念是什么,十有八講不出所以然。”
楊景行搖頭:“我沒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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