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李鑫準時到四零二工作室來,不過多帶了一個吳苑,什么客套地開始搞藝術。
李鑫仔細研究了童伊純自己的那幾首歌,結論是歌詞有一定風格但是沒什么中心思想的,所以李鑫就挑出來了許多看起來比較精致經典的句子,比如我唱的是什么你聽的是什么,然后牽強地把這些句子組成一個互相應答的關系。
李鑫初步構想上午已經簡單所了,就是自己再寫一首歌詞,用類似的應答或者轉折關系,并且在句式和詞匯上做下一些功夫,形成一個輝映……雖然這對絕大部分歌迷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楊景行先問吳苑的意見,然后就跟風地說自己也認為很不錯。而且童伊純向來是不講究什么押韻的,這就能簡單一些,而且更藝術化,不用為了押韻不擇手段。
應該是一首什么樣的歌呢?李鑫身為作詞,對旋律也是有理解的,吳苑也是愿意出謀劃策的。
楊景行看起來不想先下結論,而是跟李鑫商量:“有個想法還沒跟童伊純提過,先問問你的意見。春蟲,你見過的,這次準備再用一首,多方面的吩咐。”
李鑫恍然明白:“那肯定的,一定要用,機會難得啊,呵呵……”
吳苑對李鑫點頭笑:“想起來了,春蟲,《心情的承諾》!”
楊景行去辦公桌下拿出春蟲那本印刷精美但是分量不足的詩集,遞給李鑫了歉意:“我是真的不行,只能要你幫忙了。”
吳苑先接過了詩集,翻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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