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有默契了,當楊景行認認真真做完了正面工作,把齊清諾的肩膀輕輕一抬,這姑娘立刻會意,迅速翻身舒舒服服地趴了下去,還隱約嘿笑了一聲。
楊景行確實天才,時隔半小時不到的第二次,經驗功夫就明顯比第一次老道了許多,從齊清諾快成旋律的哼哼甚至嚷嚷就聽得出來。
不過齊清諾依然高要求地指導:“腰上別,癢。”
楊景行也用心鉆研,嘴舌在齊清諾后背上殷勤的時候,手嘗試著伸到前面去。齊清諾很配合地撐抬一下上升,讓楊景行握住了包子捏住了草莓,并立刻用高調的“嗯哼呀”之聲對楊景行提出了大力表揚。
可這個新姿勢才剛走上正軌,楊景行的手機就響了。齊清諾一驚,楊景行視力好,距離幾米就能看清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他簡直絕望:“你媽……”
齊清諾瞬間慌張就冷靜下來了:“掛了……等會說在看電影。”
楊景行建議:“回個短信?”
齊清諾安撫:“她不會打第二次。”
楊景行卻下床了:“還是說一下。”
齊清諾半起身,笑:“就說在看電影……回了洗手。”
楊景行飛速給詹華雨發了八個字的短信后就蹦跳著去洗手,出來發現齊清諾依舊是趴著的,應該不用從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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