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排最大牌的波蘭作曲家指揮家頭發(fā)胡子花白地左右甩鳥語甚至起身,很不安分很是扎眼,也不接受安撫。
馬平偉老教授站了起來,不顧老師們的勸阻,很沒禮貌地?cái)D到過道,然后昂首闊步往后面走來。
賀宏垂自己沒動(dòng),而是派了一個(gè)老師追著馬平偉而來。
本來在安慰楊景行的龔曉玲連忙指示他:“你們快勸勸……”
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現(xiàn)在看馬平偉的人比看楊景行的人還多,幾乎是沒人看臺(tái)上了。馬平偉畢竟是長輩,不少人致敬招呼:“馬教授……馬老……您坐這……”
馬平偉根本不理會(huì)讓座的人,直接走到楊景行這一排,沖學(xué)生招手:“走!”
老主任身后的老師臉比苦瓜還苦:“老主任,您別這樣……不好看啊!”
楊景行不敢怠慢老教授,起身過去低聲求情:“您先坐著吧,有什么事等結(jié)束了再說……畢竟是我們作曲系的比賽。”
齊清諾也起身,十分嚴(yán)肅:“您先坐,別生氣,您放心,作曲系不會(huì)為這件事背黑鍋。”
周圍是一片勸告聲,馬平偉到底是一輩子的浦音人,而且很給龔曉玲面子,就在最后排晚輩讓的位子上坐下了:“好,我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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