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伊純點頭:“我也知道……可是會不會顯得太小家子氣了,不夠重視?”
楊景行說:“我覺得,如果喜歡大氣磅礴,就輪不到我們了,文工團多得是。”
童伊純笑:“那倒也是……而且樂團伴奏的也不適合我……可是你都做出來了,我真的覺得很好。”
楊景行說:“要不這樣吧,專輯里還是用第一個,如果有什么大型演唱會,就用第二個。”
童伊純笑:“什么大型演唱會?”
楊景行說:“比如什么晚會啊……”
童伊純搖搖頭:“我暫時沒這個想法,先留著吧……”
上周四個晚上一共只錄了兩首歌,休息了一個周末的童伊純狀態有所回升,今晚只用了三個小時就搞定,不過也和歌的風格有關。
童伊純的意思是接下來先錄《一歌一愁》,她自己也知道這是個不小的挑戰,雖然是所謂量身定制。
于是童伊純他們早早回家休息,常一鳴師徒和楊景行留下來繼續奮斗《一歌一愁》的伴奏。
星期二下午,楊景行拿到了新房的鑰匙后就去民族樂團等到齊清諾下班,兩人一起去看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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