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考慮也是周全的,丁桑鵬年輕的時候雖然只在莫斯科待了短短兩年時間,但是受到的影響卻不小,不過僅僅從這一方面來看丁桑鵬還是太狹隘,所以校長和賀宏垂聯合起來,旁敲側擊地希望俄羅斯專家把視野放得更開闊一些,不要只和自己國家的作曲家進行比較。
作曲是個系統的技術,校長曾經也猶豫他這種召集多路專家把系統的事情拆開來分析研究的做法,但是又想做得更全面更寬廣,而且楊景行的這個開端看起來很不簡單,有些東西校長還得琢磨一下。
校長希望賀宏垂和楊景行在慶典結束后都把重心放在出書這事上面來,往好處想,一年兩年,估計丁桑鵬還等得起。
送走俄羅斯老頭已經是十一點多,太陽當空照了。楊景行給喻昕婷打電話:“你們接待任務完成沒?”她們今天的任務是中井美紀,據說還要帶個學生過來。
喻昕婷小聲:“沒有,我們在琴房。”有琴聲。
楊景行問:“帶的男生還是女生?”
喻昕婷說:“一男一女,還有兩個大人。”
楊景行笑:“好,我去看看漂不漂亮。”
喻昕婷說:“漂亮!”
楊景行屁顛屁顛趕到琴房,發現管理老師似乎偷懶去了,一間房里擠了十來個學生,沒有老師,也沒見中井美紀。
“來了,來了!”同學們似乎期待著楊景行的到來,有點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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