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是沒有的,校長關心楊景行要不要參加下午日本人和民樂專業的研討會,三零六會去而起有表演,作曲系也受邀參加了。楊景行還是以這邊為重,就給齊清諾打了個電話而已。
幾乎一陣天的會開下來,成果收獲是很多的,編委們的藝術心情也是愉悅的。而今天之后各位就要遍布全球各自開始努力工作了,以后都不一定還能這么圍坐一桌激蕩思想了,所以散會的時候還都依依不舍的,各種聯系方式都互相留下。
原本沒計劃一起吃晚飯的,可是校長好像來了熱情,要自己做東,可楊景行居然不給面子,還好得到寬容。
五點過了,齊清諾她們也剛剛結束送走了客人,可齊清諾不肯跟楊景行一起去接頭了,說要陪年晴:“晚上給你打電話。”
聽語氣,楊景行瞎猜:“怎么,和康有成有轉機了?”
齊清諾有點惱火:“不是,晚上再說。”
楊景行也不敢提接頭之后更重要的二人世界計劃,只能表達隨時恭候的態度。
去接頭的路上,楊景行又給喻昕婷打電話,知道這姑娘已經送走父母并且回校了,他笑問:“哭沒?”
喻昕婷說:“本來沒有……我媽哭了……”好像有點后悔。
楊景行安慰:“這種哭是幸福,不丑。”
接頭地點在公園大門,楊景行到之前再打電話:“……我快到了……我開的銀白色奧迪,車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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