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連立新聊了會后,楊景行就趕去宏星,這還沒到呢,路楷平打電話來了,關心楊景行在忙什么呀,留聲機那邊純禮貌的回函看了沒呀:“……你現在做什么事要考慮到到自己的身份了,兩個系里,包括校長都這么關心看重你,有什么打算都最好先和學校和老師溝通一下,你說是不是?”
楊景行奇怪:“您是不是聽說什么了?”
路楷平好像猶豫了一下:“這件事我沒向上面反映,先問問你……你是不是準備和連立新合作?當然,某方面來說你這么做我也理解,你和李教授怎么商量的?”
保密個西瓜,楊景行問:“您聽誰說什么了?肯定有誤會。”
路楷平還有點系主任的威嚴:“你先別管誰說的,是不是有什么回事?”
楊景行解釋:“是這樣,齊清諾寫了一首協奏曲,我很喜歡,就自費請連指揮和愛樂幫忙排練一下,看看效果。我覺得這算私事,就沒跟學校反映。”
路楷平哦了好長一聲:“……這是。那你也可以先跟學校商量啊!哦,現在出去了,這說得過去,說得過去了。也沒跟李教授說?”
楊景行說:“沒,說了肯定要挨罵呀。”
路楷平哈哈一笑:“這有什么嘛,也是做正事呀。剛剛銅管的陳教授給我打的電話,問我,楊景行是不是在和愛樂排練協奏曲?有什么計劃!這么大的事,你說別人問起來我都不知道……”
楊景行說:“我是想低調一點,因為總感覺有點不妥。”
路楷平思索了一下:“是有點……你自費!?花錢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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