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也沒去看師妹,吃完飯直接奔北樓,邀等在那里的魏郡宇先一起上樓。
魏郡宇似乎在催眠自己:“越看越多發現越多感觸,絕對沒問題,肯定穩得住樂團……”
楊景行笑:“光你穩得住沒用。”
魏郡宇握拳:“你更不用說啊!”
進了四零二,楊景行還招待魏郡宇喝水,兩人坐下,楊景行說:“這首曲子,作為作者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演奏對來我說意義并不大。”
魏郡宇吃驚到失望:“……別這么說嘛。”
楊景行說:“學校安排的任務我肯定認真完成,不過我更希望喻昕婷能有上佳表現。”
魏郡宇呵呵,點頭:“那是。”
楊景行說:“相對我來說,她對你更是挑戰。喻昕婷有個特點,同一首曲子不管多么熟練,每一次彈還是有細微差別,有時候甚至是大差別……”
魏郡宇皺眉嚴重:“是該加油練!”
楊景行笑:“我倒覺得千篇一律地重復沒多大意思……短時間她也改不掉這個毛病,或者說好聽點,這也是她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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