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晨荷連連點頭支持:“真的,你問……還有,是他們告訴昕婷的,耶羅米爾對作品的重視程度,看他對分譜的標注要求就知道。你的分譜特別多,弦樂連弓法都有要求,平均每兩三個小節就有說明,昕婷看到了。不過鋼琴沒有,只有你的。”樂弦也跟楊景行說過,耶羅米爾喜歡自己核對標注分譜。
楊景行好像受了鼓舞:“下星期我們去把簽證辦了……”
吃完午飯,楊景行趕著去了輝煌酒吧。這月底付飛蓉和成路樂隊就要趕赴平京參加迷笛音樂節了,登臺兩場,唱四首歌,《隱藏瞬間》和《漫長》是主打,《臘月二十八》湊熱鬧,然后還翻唱城隍的《誰明白》。
《誰明白》是楊景行重新編曲的,要契合付飛蓉的獨特唱腔嘛。《臘月二十八》也是楊景行編曲,比價側重樂隊表現,所以排練任務很重。
這么大老遠去參加一個音樂節不容易,主辦方給的那點點報酬基本上就夠大家省吃儉用地食宿,機票都要自掏腰包。還有一個設備問題,雖然主辦方會提供套鼓什么的,但是大家當然喜歡用自己順手的,所以到時候還得托運好些箱子。
楊景行給個甜頭,說演出回來后就給成路換住處,而且準備租個地下室什么的,弄一個好點的排練室。
龐惜也熱心,楊景行本來只是讓她幫忙訂機票和酒店,結果她還聯系上自己在平京的大學同學,估計關系很不錯,那邊還幫忙找了車,讓成路能方便不少。
六點鐘的時候,楊景行還在搞藝術,所以對袁皓楠的短信和電話都沒回應。
楊景行又大方一回,搞完藝術了請大家吃晚飯,也算歡迎一下新人顧冠青。大家邊吃邊聊到七點多,成路急著回酒吧開工,楊景行則直接去了停車場。
晚上九點過,楊景行給喻昕婷打電話:“吃了沒?今天去哪玩?”
喻昕婷說:“吃了,不玩,下雨了,等會就去練琴。”感覺斗志昂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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