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幾乎變了臉:“以后不要說這種話……聽眾觀眾好不好,要靠音樂家去努力,每個人都有責任。”
安馨點頭擠笑:“……我知道,就這么一說。”
楊景行也笑:“師夷長技以制夷,不是師夷長技討好夷……如果丁老他們這一輩,出國學習之后都不回來,都舍不得什么高素質聽眾,今天你和我肯定沒機會坐在這。”
安馨沒有吃驚天才大師的狹隘,她受教訓一樣點頭低下,然后抬頭,承認得比較大方:“我說錯了,其實我沒這么想,也沒資格這么想。”
楊景行說:“任何人都沒資格……可讓我逮住機會了,要罰。”
安馨呵呵,大方認罰,別說十遍黑鍵練習曲,二十遍還嫌少……
上午課程要結束的時候,孔晨荷來了,也是個吹牛的,不過沒讓楊景行逮住機會。在孔晨荷看來,一首這么龐大的交響曲能得到那種反響已經讓人喜出望外,人家大作曲家或者作曲系主任的作品還沒那么好回應呢。
雖然還有半個月才出發,但是孔晨荷這幾天都在忙著準備,思前想后好像已經沒啥遺漏了,所以提醒楊景行也得抓緊,可別拖了后腿。
唯一讓孔晨荷為難的是在喻昕婷那保守秘密:“……我跟她說,她覺得我什么都知道,以為我天天追著你問呢。”
楊景行也擔心:“其實我才是那個奸細,肯定怪我沒告訴她。”
安馨也有點疑慮:“主要是不告訴她,她就沒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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