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夫作為藝術中心的音樂總監(jiān)，權力是挺大的，比如說如果某個流行歌手要在藝術中心開演唱會，或者是什么劇團要在劇院表演，而這個歌手或者劇團卻不滿足某些要求的話，克里夫就可以否決，這大概可以保持藝術中心的格調(diào)，不像有些所謂著名音樂廳，只要給錢就行了。

        所以克里夫能來見見楊景行，就算是給曾經(jīng)一面之緣的面子，或者是給耶羅米爾的面子更多，他才沒必要多么希望楊景行能把自己的藝術獻給大眾呢，想給大眾表演的藝術家太多了。

        克里夫的氣勢就高得多，稍微跟楊景行客氣一下后就開門見山了：“我認為你需要從側(cè)面證明自己，這是你的義務和責任，如果你真的希望你那位籍籍無名的朋友在藝術中心演奏你的鋼琴協(xié)奏曲。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我們要冒著很大名譽風險承認她是一個出類拔萃的鋼琴家，為她背書，可我們?yōu)槭裁匆@么做呢？”

        耶羅米爾微笑的樣子有點不自在。

        楊景行是給臉不要臉的：“為什么？當然是因為這樣做能夠證明藝術中心不光能吸引好的藝術家，也能發(fā)掘優(yōu)秀的藝術家，我覺得后者更是好名聲。”

        克里夫哈哈笑，帶得耶羅米爾也笑起來，笑完一陣后，克里夫問楊景行：“你是說你還是你的朋友？”

        楊景行說：“我們兩個。”

        克里夫又哈哈像個神經(jīng)病，然后變成訕笑：“是，可能，可能你是神奇的空前的……所以你愿意為你的朋友背書？”

        楊景行笑得燦爛：“不然我為什么會盡力創(chuàng)作一首交響曲并且來到這里，因為我相信我的朋友，我相信我自己，我相信藝術中心和耶羅米爾先生，紐愛是我的最優(yōu)選擇之一……對紐愛而言，我是個壞的選擇嗎？”

        克里夫?qū)徱曋鴹罹靶校缓笥泄饋恚瑔栆_米爾：“他是個談判家嗎？”

        楊景行也陪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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