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點點頭:“某方面吧。”
楊景行繼續:“你看小時候,一年級,老師問,同學你長大想做什么啊,有要做科學家,要做發明家的,要做警察的,要當醫生的……我記得你說過你是想當畫家,我那時候是想當大官。你現在至少會畫,我是連當弼馬溫都沒機會了。但是說起來,我一點都不慚愧,可笑也可愛。”
陶萌像是安撫:“當官并不好。”
楊景行說:“好不好的是其次,這不是自我安慰的借口,氣勢根本用不著自我安慰,有幾個人會耿耿于懷不能實現小時候夢想,連你陶萌都不會,何況我,這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陶萌皺眉了:“我不同意,有很多人從小堅持到最后實現夢想的人。”
楊景行點頭:“是是是,如果你不是責任在身,肯定就成畫家了。”
陶萌更皺眉:“我不是說我……”嘴唇也有點情緒表達。
楊景行說:“反正大部分吧,然后初中,這時候當然是不會當著全班面說要當科學家了,但是大家其實還是很有夢想的,依然會幻象自己的未來,也都是很浪漫的那種,我初中就以為自己未來能成一個大富豪,而且是不用上班工作的那種大富豪,只吃喝玩樂就行了。”
陶萌又安撫:“沒有這種,也不浪漫。”
楊景行點頭:“但是現在回想,我也覺得還可以原諒,十幾歲小屁孩懂什么,我不能拿班長的標準來要求我自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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