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開門出去,孔晨荷和維諾妮卡等在外面的,介紹一下后,耶羅米爾對作曲家的助手也挺客氣。
楊景行直接問孔晨荷:“艾自然呢?”
孔晨荷小聲:“她在昕婷辦公室,我本來也在那等,叫我過來的。”
楊景行這下有點樣子了,帶著助手由首席指揮陪著,來到了練習(xí)廳,樂弦正坐在六七十號人前面講第三樂章的中段的新要求呢。
雖然幾個來人并沒打擾樂弦的工作,但是樂團好多人都朝首席指揮這邊看過來了,神情趨同,驚喜或者意外,甚至驚訝。喻昕婷雖然差不多是背對門口的,也發(fā)現(xiàn)勢頭好被身邊人提醒,快速回頭瞧了一眼,繼續(xù)關(guān)注樂弦。
樂弦繼續(xù)講耶羅米爾的意圖和要求,看意思在之前的基礎(chǔ)上并沒大方向的變動,只是要求更冷靜之中怎么樣怎么樣,要銅管實現(xiàn)“帶有憂愁的明快”,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言簡意賅之后,樂弦就離開高腳凳,站去旁邊一點。
首席和助理之間當然有默契,耶羅米爾這就過去,對樂團大聲說:“介紹是多余的,讓我們歡迎……楊景行。”
耶羅米爾帶頭拍巴掌,樂團就噼里啪啦跟上,樂弦呵呵,喻昕婷也側(cè)著頭意思了一下。
楊景行笑著走過去,站在耶羅米爾旁邊。樂團很熟練,巴掌頓時停止,笑容普遍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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